楊川突如其來的一句話，一下子就讓王嬌嬌愣住了。

她眨巴著一雙可愛的大眼睛，眼神中充斥著茫然與困惑。

楊川笑呵呵的，慢條斯理的發動著轎車，同時淡淡的開口解釋了起來。

“程德明是隱藏在咱們身邊的內鬼，但是想抓他，可沒這么容易，就算剛才拿到了錄音，對方也會有辦法應對！畢竟，我剛才所說的那些所謂的證據，其實只是在詐他而已！”

王嬌嬌越聽越糊涂了。

但緊接著，隨著楊川抽絲剝繭的解釋，王嬌嬌的眼睛逐漸瞪大，震驚不已！

原來剛才楊川所說的那些，九真一假。

他的推測，懷疑到程德明身上，都是真的。

唯一的一假，就是梁昊這一環！

現在的梁昊還在押送過來的路上呢，楊川甚至連他的面都沒見到，怎么可能知道梁昊有沒有開口？

可這偏偏就是最關鍵的一環！

如果沒有這一環，那么楊川的推測，懷疑，就只能是懷疑，根本無法確定程德明是內鬼！

無法確定，程德明便還有繼續演下去的空間，他可以找借口否定楊川的推測，甚至進一步贏得楊川和王嬌嬌的信任！

但要是梁昊反水了，吐口了，那程德明就完全沒有繼續裝下去的必要了，所以只能暴露出來。

這就是楊川詐他最關鍵的地方！

但王嬌嬌還是沒想明白：“既然梁昊沒有開口，為什么要打草驚蛇？留著程德明，說不定還能通過他傳遞一些錯誤的信息呢……”

王嬌嬌的思維確實很敏銳，一下子就想到了這里。

但楊川卻是微微一笑：“因為想讓他傳遞的信息，不是已經傳遞出去了嗎？”

王嬌嬌一愣，隨即便是面色一變，恍然大悟！

“你是想通過程德明，傳達給程海那幫人，梁昊已經招了？”

楊川笑著點頭承認！

但還不止如此！

他從車上的儲物盒里拿出了另一部手機，遞給了王嬌嬌，隨后繼續解釋。

他這一步棋，可謂是一箭三雕！

首先，他通過蘇小綿的身份，和南華建設取得了聯系。

蘇小綿的公司和南華建設都是同行業的，聯系到南華建設的高層不難。

通過了解，楊川懷疑上了程德明，南華建設其實也在懷疑，但他們抓不到程德明的把柄。

楊川這一步棋，首先便是幫南華建設拔掉了程德明這顆釘子！

程德明一直說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項目經理，可實際上，他還是南華建設的副總，是公司的元老！

南華建設就算懷疑，可沒有實證，也不可能開除這樣一位元老。

但現在，證據有了！

因為楊川的錄音，根本就不是只有他手機里的那一段，在錄音的同時，就已經讓蘇小綿通過電腦手段，在場外復制了一份！

別忘了，蘇小綿可是天才！她曾經獲得過全國計算機大賽冠軍，這點小事輕而易舉！

有這份錄音，但沒有梁昊的招供，無法讓程德明落網，但足夠讓南華建設董事會借此停了程德明的職，甚至是直接開除！

由此，楊川和南華建設，也算是達成了堅定的合作同盟！

這，便是一箭三雕的第一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