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從京都調考古隊,但是大半夜的,沈天予不想驚動元瑾之,會打擾她睡覺。
他撥通了元伯君的手機號。
元伯君往常睡覺都會關機,昨晚忘了關。
睡得正沉被吵醒,他心生慍怒,閉著眼睛從床頭柜上摸起手機,語氣不悅:“誰?”
沈天予道:“在邙山發現一處古墓,規格不算小,天亮后,你通知考古隊速來邙山。”
元伯君皺起眉頭,“這種小事,你打電話,通知當地相關部門就好了,至于大半夜,把我吵醒嗎?”
“秦珩被困于耳室。”
元伯君困意瞬間消失。
他掀了被子坐起來。
秦珩是林檸的兒子,林檸是元書那著撬酌妹謾
他若敢怠慢,他六親不認的事第二天就被會沈天予傳到元家人耳中。
元伯君立馬問:“救出來了嗎?”
“如果救出來了,我還會半夜三更打擾您?”
“務必把他救出來!”
沈天予道:“要上推土機或者挖掘機,那些部門手續繁冗,等手續批下來,三五天過去了。”
“特批,我現在就給手下人,打電話,安排。”
沈天予掛斷電話。
心中卻莫名悲憫普通百姓。
秦野和秦陸接到電話,開著車緊趕慢趕趕到邙山下。
等他們找到此處古墓,和沈天予匯合,已是近一個小時后。
三人重下古墓。
沈天予會輕功,步伐也輕,這次沒踩到機關。
可是秦陸不小心踩到了。
耳邊突然傳來轟地一聲巨響。
緊接著側方巨石洞開,無數流沙從那巨大豁口沖出來。
沈天予眼疾手快,疾聲道:“撤!”
他一手抓起秦陸的手臂,一手抓住秦野的手臂,將兩個大高個輕巧地拎起來,迅速朝外墓室撤。
流沙洶涌而至,跑得慢了,就被沙埋了。
好在沈天予速度夠快。
等他們撤到安全的地方時,長長的甬道已全部被流沙堵住。
秦野瞇起眼眸,盯著前方流沙,“設置這么重的機關,這古墓里住的人非同小可。阿珩太莽撞了,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。”
沈天予道:“不全怪他,如今他已不是純粹的他,有別的意識在控制他。”
秦野喉中一聲輕嘆。
秦陸擔心秦珩受苦,仍想進去。
沈天予一把拽住他的手臂,道:“他在里面悶了可以彈古琴,餓了有毒蛇吃,渴了有尿喝,相當自在,舅舅不必擔心。”
秦陸哭笑不得。
聽聽,這說的是人話嗎?
雖然有了特批,但因為事關大墓,不可小覷。
推土機挖掘機,也不能說推就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