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騫王唇角眼底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。
任雋頓一下,說:“我和我妻子年輕恩愛,夜晚本該行夫妻之事,但我今晚剛給盛魄輸了四百毫升的血,這會兒頭暈體虛,實在有心無力,還請騫王莫要笑話。”
顧楚楚將臉埋在被子下,一張小臉臊得像火燒一樣。
她有一把好嗓子,自幼唱歌便十分動聽。
曾生出想進娛樂圈的想法,被家人勸阻,如今才知娛樂圈不是那么好混的。
沒有導演,沒有攝制組,只有一只鬼,她和任雋都演不下去。
任雋掀開被子,和衣躺進被中。
顧楚楚閉上眼睛。
盡管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,可是這一幕真正到來時,她仍難以接受。
忽覺額角一熱,她猛地睜開眼睛。
任雋清正英俊的臉神色溫柔,沖她說:“我們睡吧,楚楚。”
顧楚楚想瞪他,奈何顧忌那只惡鬼,不敢表現得太明顯,只得閉上眼睛。
任雋將她攬入懷中。
手臂搭在她手臂上。
兩人上半身靠在一起做耳鬢廝磨狀,被子下的腿卻離得有半米遠。
忽然意識到鬼和人不一樣,任雋將自己的腿挪向顧楚楚,搭到她細細的腿上。
盡管隔著褲子,可是那種生理性的排斥,仍讓顧楚楚難以忍受。
她忽地睜開眼睛,瞪著任雋,警告他老實點。
任雋將臉湊過去,唇落到她的眼睛上。
顧楚楚想扭頭躲開。
任雋雙手捧住她的臉。
吻輕輕落在她的眼皮上,他笑,“楚楚,只有我是真心愛你的,不圖你家世不圖你錢財,只愛你這個人。外面那些登徒浪子,不過是想騙你家的錢。我從見你第一面,就對你一見鐘情,默默愛了你好幾年,才敢跟你表白,向你求婚。那盛魄跟你才相處多久?只要你知錯就改,我們仍可以恩愛到老。”
顧楚楚真的挺佩服他。
明明是趁火打劫的第三者,硬是被他演成了受害的丈夫。
這腦子這演技無論是去做編劇,還是做演員,都能大放異彩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任雋松開她,面朝上躺著。
顧楚楚扭頭去看沙發。
見那兒已沒有騫王那個鬼影。
她掀開被子就要爬起來。
任雋手擔在腦后,望著天花板,道:“他有可能只是沒顯形,不代表他已離開,不早了,睡吧,以前我們經常同床共枕。你和盛魄的事,我既往不咎,我們仍是恩愛夫妻。”
顧楚楚賭氣躺下。
她和盛魄都沒躺這么近過!
她拿眼角余光,瞟著任雋英俊的側臉,有那么一瞬間懷疑,這人是不是和騫王聯手,故意借此機會占他便宜?
不過她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他若真有那本事,和她就不只是演戲了。
可是今晚要這樣僵持到什么時候?
正當她如芒刺背,如躺針氈時,手機鈴聲忽然大作。
顧楚楚慌忙從床頭柜上摸到手機,摁了接聽。
手機里傳來秦珩的聲音,“楚楚,你們在哪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