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寶貝女兒大發(fā)脾氣,顧近舟只得帶她去。
他取來護身符,給小傾寶帶在身上。
他抱著她來到秦珩名下那棟別墅。
他們進入客廳時,b兒正坐在客廳碩大的長沙發(fā)上。
他身著墨色錦袍、f褲和短靴,墨色錦袍內(nèi)襯著雪白中衣,古裝獨有的交領(lǐng)款式襯得他修長的脖頸越發(fā)頎長。
他手中拿著一本薄薄的書在看。
他雖年幼,可是冠服端嚴,坐姿挺拔,儀表不凡,天生的貴氣撲面而來。
小傾寶看得呆了!
她平日見的都是小泊、小蘇寶這種一歲左右或者不到兩歲的小嬰童,要么就是仙仙、荊白這種幾個月大的嬰兒,去幼兒園見的是些動不動就哭鼻子找媽媽的幼稚小朋友。
可是這個b兒,雖四五歲卻不同凡響。
小傾寶仰頭對顧近舟說:“爸爸,他好特別。”
顧近舟沉聲道:“他是千年鬼物,自然特別。”
“不是,他氣質(zhì)好特別,身上穿的衣服也特別。”
“他衣服是幾千年前的款式,如果你喜歡,爸爸派人去給你定做。”
“不是。”傾寶畢竟年幼,不知該怎么形容b兒的特別。
她喜歡這個俊秀的氣質(zhì)特別的小男孩,哪怕他是鬼,不是人。
她在父親懷中掙了一下,說:“爸爸,我要下去,找他玩。”
顧近舟拒絕:“不可。”
“我就要去!”
“不可任性。他是鬼,你是小孩,小孩子陽氣弱,靠近他,身體會變差,會發(fā)燒,生病。”
“只一下下,很快就走。”小傾寶豎起一根小小的食指,撲閃著長睫毛,向他撒嬌。
顧近舟仍拒絕,“我說不行就不行。他快要投胎了,等他投胎成人后,你再陪他玩。”
小傾寶漂亮的小臉一沉,“舟總,您把我的話當(dāng)耳旁風(fēng)了是不?”
這次顧近舟堅決不肯讓步。
她發(fā)脾氣也不行。
b兒靜靜聽著父女倆爭執(zhí)。
他將手中的書放到一邊,起身立到地上,遙遙看向佇立于客廳另一端的顧近舟和小傾寶。
他垂下眼睫,雙手舉至眼,俯身下至過膝,再起身叉手于胸,向顧近舟行了個禮。
他彬彬有禮地對顧近舟說:“叔叔,給你們添麻煩了,b兒深表歉意。”
他又看向小傾寶,“小妹妹,顧叔叔說得對,我是鬼物,身上有陰邪之氣。你不要靠近我,會傷害你。”
顧近舟暗暗稀奇,這小孩雖是鬼物,卻比青回有禮貌得多。
也比青回懂事多。
青回活了一把年紀,活到狗身上了!
還不如一個小鬼。
青回站在一旁,一直沒說話。
此時他開口對b兒說:“你孤單,傾寶陪你玩。”
b兒道:“不,外公,您這樣做是不對的,不要強迫別人做他們不喜歡的事,您以后得改改了。”
這種話誰說,青回都聽不進去。
哪怕是師父獨孤城說他,他也不買賬,除非師父拿逐出師門威脅他。
b兒說,他卻聽進去了。
可是他還是想讓小傾寶陪b兒玩。
b兒又對顧近舟道:“叔叔,您快帶小妹妹回家吧。外公這邊,我會好好勸說他,不要讓他去給你們添麻煩。”
顧近舟略一頷首,“謝了,小鬼。”
小傾寶沖b兒揮揮小手,“再見,b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