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嗤笑一聲,“怎的?殺人如麻兇殘狠辣的惡鬼,居然還怕看女人?”
她賭氣繞到他面前。
她身上穿的是白色交領寢衣,下穿中褲,露出白皙一雙小腿。
她抬手就扯自己的領子,露出半塊雪白胸口。
騫王身形一飄,穿窗而出。
白姬沖著窗口哈哈大笑,以手指窗罵道:“死鬼!原來你的命門不在身上,在這里!”
騫王陰鷙聲線冷冷飄來,“速速收拾!盡快上路!否則別怪本王手下無情!”
白姬幾步跑到窗前,按動窗簾。
她唰地一下推開窗戶。
窗外哪還有騫王的影子?
白姬還要罵他,張了張嘴,又閉上了。
這騫王身手奇高,又生得俊美非凡,還守男女之禮,還有點害羞,雖可惡至極,卻也有點可愛。
可惜是只鬼。
若是人就好了。
白姬暗暗嘆惜。
盡管這個路帶得不情不愿,她仍將自己收拾干凈,去酒店自助餐廳用了早餐。
八點半,三人一鬼在酒店大廳外匯合。
秦珩叫了酒店的車,一行人抵達山腳下。
秦珩打發走酒店的車。
白姬屈起拇指和中指置于口中吹動哨聲。
三長兩短。
連吹數遍后,有巨雕朝這邊飛過來。
只有一只,飛落到白姬身畔。
白姬縱身一躍,騎到巨雕上。
她沖秦珩、妍和騫王揮揮手,大聲說:“不好意思,我先走一步,你們慢慢來!”
那巨雕展動翅膀,朝天空飛去。
騫王長袖一卷,一只長袖無形地卷起秦珩,另一只則卷起妍。
他將妍摟于懷中。
至于秦珩,他將長袖纏在他腰上打了個卷。
掉不下去就行。
秦珩微惱,嗔道:“死鬼,你快放開妍!”
騫王懶得答。
他身形往上飄去。
秦珩頓覺冷風呼嘯。
很快,他們便追上了駕巨雕的白姬。
秦珩被巨風吹得亂晃。
妍因被騫王護在懷中,風要小得多。
秦珩一頭烏發被風吹得亂蓬蓬。
他沖騫王罵道:“死鬼,有沒有更安全更體面的出行方式?早知你們這樣上山,我打電話從京都調輛私人飛機過來!”
騫王冷冰冰地回:“少廢話!本王白天靈力不行,再廢話,摔下去,后果自負!”
秦珩氣得咬牙切齒!
他和沈天予學了一些玄門道法,但因為學得晚,輕功還沒學會。
他上一世身為冷珩時,倒是會輕功,奈何兩世不連通。
白姬見他一張帥臉快要被風吹變形了。
她動了惻隱之心。
她吹動哨聲,又喚來一只巨雕。
秦珩伸手去抓妍,想和她一起去騎那只巨雕。
騫王冷冷道:“你自顧不暇,怎么保護妍?那巨雕只能載一人,你若執意帶妍去,會雙雙墜落死亡!”
秦珩只得縱身一躍,騎上那只巨雕。
瞅著騫王懷中的妍,秦珩心里酸得厲害,仿佛泡進醋缸里。
白姬瞅著他酸溜溜的模樣,心里吃味。
她道:“別醋了!我會快快帶你們去找那養鬼人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