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面色巨變!
電光石火間!
他一下子閃到妍身邊,速度快如疾風!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將她迅速拉到自己身后,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她。
他渾身戒備,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!
步六孤卻撲哧笑出聲。
他用年輕的嗓音道:“癡男怨女,好玩好玩!等本仙哪日耐不住寂寞了,也去入個輪回,去人間走一趟。”
見他在開玩笑,秦珩氣得眼白都紅了!
想殺人!
他沖他嚷嚷:“前輩,您這么大年紀了,戲弄一個晚輩有意思嗎?”
步六孤微微歪頭,沖他綻唇一笑,笑得有點兒俏皮,“有意思,好玩得很!果然,癡男怨女比小孩子好玩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他托著魂瓶,轉(zhuǎn)身走出去。
走的四方公子步,走得風度翩翩,貴不可。
秦珩卻氣得不輕,心中暗罵死老鬼,臭老鬼!害得他差點被玄邈的臭手掐死,還要被這老鬼戲弄!
果然,做鬼的沒一個好東西!
那騫王起初也不是什么好東西!
步六孤本來已到門外了。
他忽地停住腳步,猛地轉(zhuǎn)身,左手抬起,食指一指秦珩,“小子,再在心里罵我,那個咒我可真不幫你破了啊!求本仙幫忙,還不停地罵本仙,你可是天底下頭一個!若不是看在b兒的份上,誰愿意幫你?”
秦珩抿唇不語,但面上仍沒有好氣。
步六孤冷哼一聲,走出去。
他托著魂瓶進了廳堂。
妍急忙去查看秦珩脖子上黑色的指痕。
那深而黑的指痕正在漸漸淡化。
妍驚奇地問:“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你脖子上為什么突然多了指印?步六孤前輩手中拿著那個魂瓶收的是什么?”
一直繃緊的神經(jīng)驟然松弛下來,秦珩翻身躺到床上,甩掉鞋子,拉起被子蓋到自己身上,道:“躺下說。”
妍乖乖躺到他身畔,目光仍擔憂地瞅著他的脖頸。
心疼。
秦珩抬手摸摸她的后腦勺,“白天在院中,步六孤前輩說讓我們焚香沐浴凈身,辟谷三日后,再做法幫我們破陣。其實不只是說給我們聽的,還說給玄邈那老賊的靈魂聽的。他的遺體被騫王搬過來,他的陰靈肯定也會跟過來。見我在,他動了歪心思,想悄悄弄死我,以我的血肉祭奠他,他好復活。他的遺體栩栩如生,若得我的血肉祭奠,他便可修成不死之身,修為也會翻倍。”
妍聽得似懂非懂,“真的?”
秦珩唇角一抬,“真的。”
頓一下,他又說:“所以我將計就計,找了個借口,把步六孤前輩支走了。”
“可是步六孤前輩提醒我們,玄邈的靈魂未破,不怕讓玄邈聽到嗎?”
秦珩道:“若步六孤前輩明知道,卻不提醒,才惹玄邈那老賊懷疑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一直裝睡。玄邈那老賊果然心急了,今天第一晚,他就忍不住沖進來,想掐死我。步六孤那個老狐貍,明明一開始就可以動手用魂釘釘死玄邈老賊,卻故意拖延,害我差點被玄邈掐死。”
隔壁傳來步六孤悠悠的聲音,“小子,別冤枉我好不好?玄邈一直戒備,最后關(guān)頭才松懈。”
秦珩不悅,提高音量懟道:“你又不是打不過他,為什么要犧牲我?”
步六孤哈哈一笑,“本仙一向喜歡使最小的力,給予敵人最致命的一擊。”
秦珩氣他氣得牙根癢癢!
他是使了最小的力。
害得他差點歸了西!
忽然想到什么,秦珩一把掀開被子,翻身下床,就朝門口走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