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切齒,聲音雖然壓低了,但江枝還是能聽得很清楚。
也正因為如此,她能夠聽清里面暗藏著的威脅之意。
微微擰眉,她正沖動的想站出去時,謝硯之的話頓時讓她停在了原地,連腦子也變得清楚了些。
“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具體發生了什么,不過最近池家小姐的事情可是鬧得沸沸揚揚。”
清俊淡漠的男人站在窗旁,雪白的天光傾瀉而下,將他襯托的仿佛神明一般。
但那雙眸子偏又漆黑如墨,此刻就這么直直的看著傅京嶼,恍惚中有點恕Ⅻbr>他輕描淡寫的勾了勾唇角,開口道:“還是說你覺得,你有權利從我手中,搶走屬于我的傭人?”
用詞并不算曖昧,也能稱得上是陳述事實。
不過這樣的話語聽在傅京嶼的耳朵里,反倒更像是一種挑釁。
脾氣沖動的他剛想發怒,旁邊的管家就適時的站出來,語氣溫和的提醒他。
“派來的車好像要到了,您要現在就走嗎?”
比起善意的提醒來說,這更像是一種逐客令。
聽在傅京嶼的耳朵里,危險性不強,但侮辱性絕對是一等一的。
失憶之前沒經歷過這種屈辱,恢復記憶后也沒有人敢對他這樣。
嬌生慣養的大少爺,現在徹底的憤怒了。
但在其他人的地盤沒有其他的辦法,這也才有了后面在大門口和江枝說話的那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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