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家不需要有這種偷奸?;娜?,你被解雇了。”
謝硯之居高臨下,語氣沒有絲毫波動:“等會收拾好東西滾出這里,不要讓我說第二遍?!?
如果是平時,興許還有人會將這件事怪在江枝的身上。
但這回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,甚至一直低著頭看著地面,把‘與她無關’這四個字牢牢的刻在了腦門上。
即便再如何不甘,謝硯之開口,曉韻這事便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。
只能老老實實的拿著那張單子,灰溜溜的跑回傭人房了。
不過事情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才剛剛處理完曉韻的事情,下一秒出世的卻是謝硯之自己了。
江枝仍舊垂著頭,等待面前的男人開口吩咐。
但還沒等到聲音響起,耳邊便傳來桌子被推的往后,桌腳摩擦地面發(fā)出的刺耳聲音。
“先生!是老毛病又犯了嗎?我現(xiàn)在就去叫家庭醫(yī)生過來!”
“快快快,快去把房間里的熏香點上,順便把之前的藥也拿來”
“你去倒杯溫水,等會兒送到先生的房間”
現(xiàn)場頓時混亂一片,每個人都開始忙碌起來。
而作為引起這一片轟動的當事人。
謝硯之抬手支著腦袋,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堪,另一只手則是撐著旁邊的桌子,好支撐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。
心中忍不住升起擔憂,江枝走到慌亂忙碌的管家面前,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:“先生這是怎么一回事?很嚴重嗎?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