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我先帶你回房間吧?!?
謝硯之煩躁的皺起眉,薄唇張了張,又不知因為什么緣故重新閉上,只是很不耐煩的點了點頭,這算是同意了。
見他沒有拒絕,江枝頓時松了口氣,忙不迭的上前扶著男人,慢慢的朝二樓的房間走。
這個時候可就沒有人眼紅了。
“嘖嘖嘖,要不是正好碰上先生的老毛病犯了,我現在也扶著先生上去了,偏偏”
有人不甘心的開口,但下一秒就被其他人噎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既然這么想去,不如你現在就頂替江枝去扶先生啊,在這說那么多,還不是怕死!”
“話說把先生交給她真的沒問題嗎?不如我們還是去看看吧?”
話音剛落,這名剛入職不久的傭人,頓時收到其他人怪異的目光。
“你要去你自己去吧,我們可不想白白受死!”
剛入職的人不知道先生的脾氣,她們可都清楚的很呢!
沒人樂意去遭這個罪。
而與此同時江枝好不容易才將人扶進房間。
將男人安安穩穩的攙扶到床上后,她這才直起身子,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。
偏頭痛已經讓謝硯之完全沒有任何行動的能力了。
光是肉眼看著,也能感受到男人的虛弱,連那張薄唇都已經泛白,額頭更是冷汗直冒。
江枝在原地站了會,腦中突然浮現一個想法,但又有些猶豫。
如果只是自己做一下,倒也無所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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