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在半昏迷的狀態里,謝硯之也能感受到腦袋處不斷傳來的疼痛,正在一點一滴的被香氣和按摩所瓦解。
他已經許久沒有感受過這種安穩的平靜了。
香氣雖然濃郁,但卻并不刺鼻,反倒有一種舒緩身心的效果。
緊皺的眉漸漸松開,連嘴角也罕見的掛上了平和的笑意。
平日里需要更長時間去緩解,甚至是忍受的痛苦,就這么在一個女人的手上緩緩消失。
而作為當事人的謝硯之,連睜開眼的想法都還沒來得及出現,便跟著那輕柔的動作緩緩陷入沉睡。
一直認真按摩著的江枝,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。
她垂著眸子,安安分分的做著自己的事。
直到香氣漸漸散開,她這才察覺到,男人已經很久沒有皺眉了。
猜到男人應該是睡著了,江枝的動作變得愈發小心。
將他的頭緩緩放回枕頭上,而后便把窗簾給拉上,順帶著把空調給開到了睡眠模式后,她這才小心且緩慢的退出了房間。
這一覺是謝硯之這么多年來,頭痛時睡過最安穩的一覺。
甚至已經違背了他日常的睡眠時間。
不過這都是后話了。
就在江枝剛從謝硯之的房間出來時,一轉身便看見了外面數十雙眼睛。
分別來自管家和傭人們。
沒有一個人擔心江枝的安危,而是全部都在驚訝于一件事。
“身上居然沒有傷口你做了什么?先生剛才打你了嗎?還是說你的傷口都在衣服里?”
沒有人會懷疑是謝硯之什么都沒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