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確實(shí)是有事才請假出門的。
從離開了孤兒院后,她便也很少回去。
說是沒有時(shí)間也差不多,但更多的還是因?yàn)楸桓稻Z給拘束在了家里。
作為傅夫人,她需要遵守的規(guī)則實(shí)在是太多了,哪怕是回孤兒院看看園長,也都是一件不太方便的事。
現(xiàn)在就不一樣了,她做什么都完全可以隨他自己的心意,不用去管身份問題。
只是不知道院長這么突然的找她,到底是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
就在思緒隨意紛飛的時(shí)候,有人走進(jìn)了咖啡廳,緩緩的坐在了她的對面。
江枝抬眼一看,頓時(shí)驚喜的開口喚道:“院長!您來了。”
不過話才出口,她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面前的小老太太仍舊跟之前一樣,只是那眉宇間的愁緒,卻怎么都不能掩蓋,像是遇到了重大的問題一樣。
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(yù)感。
江枝皺著眉,帶著幾分希冀。
“您這是遇到什么事了嗎?如果是孤兒院資金的問題,我這邊還有一部分的存款,您可以”
話還沒有說完,面前的院長便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不知道是不是江枝的錯(cuò)覺,她總覺得面前的人看向自己時(shí),帶著一股憐惜和愧疚的意味。
“枝枝啊,我也知道你最近生活的不容易,但我實(shí)在是沒有辦法了。”
院長伸手握著她,滿是蒼老痕跡的臉上帶著懇求。
“你能不能讓那位傅總放過孤兒院?孤兒院是我這么久以來的心血,要是真的被拆了,那群孩子可就真的沒有容身的地方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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