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往常的虛偽不同,她這會兒聽上去倒真的有幾分傷心的情緒。
連江枝站在旁邊都忍不住挑眉。
作為當事人的傅京嶼,則完全是慌了神。
“歡歡,你聽我回去跟你解釋,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的,你先緩緩,晚點我跟你說。”
聲音里夾雜著幾分方才沒有的溫柔,顯然連當事人自己都沒有發現,自己對待兩人的差別。
不過江枝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。
眼中淡淡劃過幾道嘲諷,她不想再聽兩人糾纏曖昧,便淡淡的落下了一句話。
“既然如此,二位等回去之后再說吧,先掛了。”
沒再給兩人互訴衷腸的機會,她干脆利落的就把電話給掛斷了。
傅京嶼解釋的模樣還沒改變,下一秒就無縫換上了憤怒的表情,幾乎像是要將江枝給生吞活剝了一樣。
“誰允許你做這些事了?我都已經說了,我跟她沒有什么關系,你為什么非要讓我難做呢?”
他聲音拔高,像是第一次才認識江枝一樣,不可置信的開口。
“你之前不是這樣的,還是說你真的已經移情別戀了?謝硯之?還是其他人?你說!”
任何事情發生后,他都不會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。
從小到大的養尊處優,讓傅京嶼下意識的,便將過錯全部往其他人的身上甩,也不會考慮他人的感受。
甚至怒氣上頭,也會下意識的忽略之前江枝對他的付出。
就比如現在。
江枝也不清楚,明明失憶的時候是那么好的男人,怎么恢復記憶后就成為了完全陌生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