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她激動的情緒才沒有掩飾的傾斜而出。也不用擔心會有其他人瞧見她外露的情緒。
“喂?枝枝你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工作嗎?怎么會有時間打電話給我?難不成是你在謝家受到了什么委屈?”
林晚晚剛接通電話,話便跟機關槍似的,直接一連串朝著江枝‘突突突’過來了。
“要是受到了委屈你就說!管他是什么合同之類的,我全都過去謝家給你搞定了!別把事情憋在心里啊”
這話越說越離譜,讓江枝都忍不住有點無奈。
但是跟著這個情緒一起冒出來的,是她臉上怎么也掩飾不住的笑意。
“晚晚,你就放心吧!我壓根就沒有受到什么委屈,謝家的人對我也挺好的,你不用擔心我。”
她抿唇,在某個地方微不可察的頓了頓:“我這次給你打電話,是有其他的事情想要跟你說一聲而已。”
心中的喜悅總是要找到一個發泄的途徑才比較好。
“好吧,你沒收到傷害就好。”
仔細辨認了一番對面人的語氣,林晚晚這才稍微放下心:“不過你是遇到什么好事情了,居然會挑在這個時間要跟我說。”
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這位好姐妹對于工作的態度了。
要不是因為這個傅京嶼晦氣的東西!
江枝不清楚她腦子里都在想什么,仍舊興高采烈的開口。
“我今天跟著謝先生去了謝氏,因為我之前調制的香水用在了他的身上,他說我的天賦不錯,所以要讓我去謝氏當調香師”
短短幾句話下來,林晚晚就已經有些怔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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