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已經(jīng)有點耳鳴了,江枝只能感受到耳邊嗡嗡作響。
視線模糊地望向原先的位置,單憑借著那朦朧的輪廓,她一下子就能認出是誰推的她。
——傅京嶼。
他會過來這里的原因,江枝不用想都能猜到。
這肯定又是池歡跟以前一樣的小計謀,想要讓他們真正離婚罷了。
腦子雖然還在努力運轉(zhuǎn),但最終還是抵不過那逐漸襲來的暈眩感。
江枝兩眼一黑,整個人瞬間癱軟在旁邊服務(wù)員的懷中,已經(jīng)不省人事了。
服務(wù)員幾乎要嚇得癱在地上,但仍舊努力支撐著她的身體。
而站在不遠處的兩人,卻只是冷眼旁觀。
傅京嶼想要上前,但身旁女人卻捂住心口,突然開始喊痛。
上前的步子微微頓住,然后便只能眼睜睜看著江枝被人給一窩蜂的帶走。
等到再次睜眼時,眼前已經(jīng)變得一片蒼白,是熟悉的醫(yī)院天花板。
“枝枝!你終于醒來了!”
原本坐在床邊盯著她的林晚晚,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她睜開眼。
本想直接撲上去,但腦子迅速反應(yīng)過來,面前人還是受傷的狀態(tài),那動作頓時停在原地。
“我這是怎么了?”
江枝抿了抿干澀的唇,有點茫然:“我只記得我昏過去前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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