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旁邊的池歡,說話更是讓人打心底里就生出一股無名火。
分明也沒有什么惡心人的句子,但聽著就讓人不舒服,也算是她的一種特異功能了。
“阿嶼哥,你就不要說的江小姐了,這都是我不好,如果我沒有在那個時候喊江小姐出門的話,說不定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?!?
她露出善解人意的表情,但那話卻陰陽怪氣的。
“咖啡潑到衣服,只是不小心的而已,我相信江小姐不會是故意的”
如此明顯的心思和‘委婉’的論,也只有傅京嶼這個被蒙蔽了雙眼的人,才感受不出來。
聞,江枝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呢,林晚晚就已經先忍不住了。
“池小姐被咖啡潑了?我記得那家店里都是些熱飲吧?既然這樣,池小姐現在應該去樓下敷點藥才對,畢竟燙傷可是有可能留疤的?!?
她唇角挑起,眉眼凌厲。
“而且既然知道是不小心的,又為什么要在這里說出來?哦,也對,畢竟傅先生也是‘不小心’才把我們的枝枝弄得頭破血流的,當然比不上那被咖啡潑到的‘傷口’,你們說對吧?”
那幾個被特地加重強調的字眼,更像是一個個巴掌,直接朝著傅京嶼的臉上甩。
往常在江枝面前隱藏起來的那股勁,此刻全部指向了面前的兩人。
別說是池歡了,就連在公司當慣了大老板的傅京嶼,此刻也是皺著眉。
也不知是因為心虛,還是愧疚,他并沒有先開口說話。
只是那雙眼眸中的情緒十分駭人,像是天空中在逐漸醞釀出的風暴,看著就讓人心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