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謝家的傭人其實都不應(yīng)該屈居在這個小小的別墅里,而應(yīng)該去演戲,當(dāng)明星才對。
平時偷懶的時候比誰都精明,現(xiàn)在倒是裝出那副有些傻白甜的樣子來了,讓人看了想吐。
管家明顯也在因為這件事著急上火。
他可沒有那種憐香惜玉的想法,更何況面前的人也不足以讓他多些憐憫。
眉頭狠狠皺起,他臉上的表情染上了憤怒:“現(xiàn)在不管是誰的原因,先生的東西不見了是事實,要是找不到的話,把你賣了都賠不起。”
這倒是實話。
謝硯之身上的東西沒有一個是不貴的。
雖然這腕表不是其中最貴的東西,但聽說是他已經(jīng)帶在身上很久的物品,也是之前一位長輩送給他的。
意義和時間的陪伴遠比金錢更加珍貴。
哪怕真的有錢補上腕表的費用,被趕出謝家或者是送進警局里,都是遲早的事。
也難怪他們會想要用這個腕表,來讓她滾出謝家了。
那名傭人像是被嚇到了一般,臉色變幻莫測了好一會,才囁嚅著開口:“不過在離開之前,我好像看見江枝的身影走進去了,也不知道這件事會不會跟她有關(guān)系。”
這話的指向性已經(jīng)連猜都不用猜了。
江枝躲在墻壁的拐角處,唇角勾起冷冷的弧度。
這可不是她不想放過他們,是他們自己撞上來找死的,可就怪不得她了。
管家現(xiàn)在連頭發(fā)都要氣白了,腦袋發(fā)熱的時候也想不明白他話里的真實性。
當(dāng)即大手一揮,一行人朝著江枝的房間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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