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還沒有開口,旁邊就已經有人迫不及待的開口,像是在嘲笑。
“別開玩笑了行不行?東西就已經在你這里找到了,你哪怕再怎么狡辯,也沒有辦法洗清這個嫌疑的!”
聽上去像是嘲諷,但實際上那從字里行間悄悄透出的懷疑和心虛,卻被江枝一下子就捕捉到了。
管家在旁邊不悅的皺了皺眉,但到底是沒有開口。
江枝眼中的諷刺幾乎要溢出。
“你這么著急做什么?我只是說我有辦法證明我的清白而已,你這么急,難不成這件事是你做的?”
她眉梢挑起,笑得意味深長:“更何況,我還真的有證據能夠證明自己確實是被冤枉的,也不是你嘴里那所謂的狡辯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她臉上的表情平靜且自信,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。
但這也更讓那幾個傭人心慌。
即便自己清楚沒有留下任何證據,但是看見她這樣子,也同樣忍不住開始懷疑起自己來。
幾人對視了一眼,均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慌亂的情緒。
按理來說,現在已經找到了丟失的東西,算是可以直接將這件事給揭過去了。
但丟失的是謝硯之的東西,很難保證下次不會發生同樣的事情。
管家有些煩躁的皺起眉,盡管不耐煩,但還是勉為其難的開口。
“既然江枝說她已經有證據了,那我們就看看她能說什么吧。”
仿佛施舍一般的開口,讓人聽得有些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