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京嶼頓時語塞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畢竟這的確是事實,他再如何狡辯,也難以否認。
這段時間因為池家在不斷催促的原因,他已經很久沒有和江枝見過面了,除了上次短信上短暫的單方面聯系之外,他沒有再得到任何消息。
站在面前的是池歡,但是他的腦中浮現出的卻是之前江枝在他面前那副恭順柔和的模樣。
剛開始他甚至還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,只是在池歡說出那些話的時候,才恍然發現自己腦中想起的,居然是江枝。
莫名的情緒悄然浮現,讓他連看向池歡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心虛。
實在是太過于生氣了,以至于池歡現在都有些不想維持表面的和平。
“你真以為江枝現在還會回來嗎?”
她冷下臉,紅唇勾起:“聽說她今天研發出來的香水上市了,在市場上的反響可火爆了,指不定現在在謝家呆的很開心呢,可能也樂不思蜀了。”
池歡長得漂亮,即便是這么生氣,也仍舊是好看的。
原本應該要生氣的傅京嶼,現在實在是心虛,加上理虧,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,還要低下身子去哄池歡。
“我跟你保證,遲早會跟她離婚的,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?”
他強行壓下眼中的煩躁,柔和著聲音開口:“而且我根本不在乎她現在在做什么,既然答應過你的事情,我肯定會做到的,不過還需要你再等我一段時間。”
見后邊繼續說下去也改變不了面前男人的想法,池歡瞬間改變情緒。
她眨了眨眼,一滴淚就落了下來:“我一直都在等你,我等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,你能不能別讓我一直等?”
像傅京嶼這種人,向來最難抗拒這種方式。
原本算是難看的表情,此刻也慢慢柔和下來,小聲的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