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門被輕輕的關上,謝硯之也端著水盆來到了床邊。
盆上搭著一塊干凈的毛巾,里面的水好像是刻意被冰過,透著股涼氣。
他之前沒干過這種事,但沒吃過豬肉,也見過豬跑。
小心翼翼的將手里的毛巾放進盆里,沾濕后擰干,然后再輕輕的搭在床上女人的額頭上。
臉上的表情嚴肅的,就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決策。
可手上的動作偏生又輕柔至極,放下毛巾時,仿佛只是落下了一片羽毛。
那水十分冰涼,卻正好中和了額頭上滾燙的溫度,讓江枝連眉間泛起的褶皺都不由得舒展開來。
但是這燒起來的溫度實在太高了,連那毛巾也支撐不了多久。
謝硯之也不知哪里來的閑情雅致,居然就這么盯著那人昏睡的臉,一遍又一遍的換著冰毛巾,也沒有不耐煩。
就這么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,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。
一名傭人從外邊探進頭來,小心翼翼的開口。
“先生,現在已經到晚飯時間了,您出去吃飯,這邊我來看著吧。”
最開始出去的那名傭人,在外面慌亂了好一段時間,見管家也沒有說什么,這才平靜下來。
不過管家也不知道自己這位老板,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這傭人還擔心自己會被責罵,心驚膽戰的站在那里,等著面前人開口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玩膩了這種游戲,謝硯之沒有拒絕,平靜的點頭之后站起身,將手里的毛巾遞給這名傭人后,轉身離開了。
那人站在原地,愣了好一會,才默默的將毛巾重新弄涼,放在了江枝的額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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