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卻好像是丟了神似的,耳朵只捕捉到了自己想聽的話。
“其他人?”
聲音輕的仿佛呢喃一般,像是下一秒就要消散在空氣之中。
周圍的氣氛很熱鬧,加上臺上的事情實在太過出乎人意料,將大家的情緒都調動起來了。
所以哪怕兩人已經坐得如此之近,池歡也還是沒有聽清他剛剛說出的那幾個字眼。
“什么?”
她忍不住面露疑惑:“阿嶼哥,剛剛太吵了,我沒有聽清,你說了什么?”
這話一出,男人才像是突然醒過神了一般,轉頭沖著她揚起一抹溫和的笑容。
“我剛剛沒有說話啊,是你聽錯了吧。”
傅京嶼給自己剛才的走神找了個借口:“最近公司里事情很多,剛剛突然又想起來有個方案完成的還不夠好,所以走神了,沒聽清你在說什么。”
這個借口非常完美,池歡雖然心里有點疑慮,但這大庭廣眾的也不好說出口。
她只得耐心的又將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,順帶著又添油加醋的說了幾句。
腦子里想著的都是使壞的事,她壓根也就沒有注意到身旁男人的不對勁。
傅京嶼的臉色隨著她的畫越來越黑,表情也愈發的冷峻,仿佛風雨欲來的天色一般。
池歡見此,說的更歡了,就差直接說江枝和謝硯之兩人有一腿了。
不過臺下的事情并沒有辦法影響到臺上人的發揮,更何況旁邊還有個謝硯之坐鎮,沒有人敢去搗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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