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傅京嶼用了什么方式,居然將池歡給調走了。
江枝剛從后臺走出去,迎面就撞上了正在外邊等待的男人。
幾乎是瞬間,她的眉頭皺起,朝著后邊一連退了好幾步,將自己給藏在了謝硯之的身后。
于是,場景頓時變成了兩個男人之間的針鋒相對。
不過比起謝硯之的淡然,對面的傅京嶼很明顯火氣十足。
“先恭喜謝總靠著我夫人研制出的香水,小火了一把啊。”
他連說話都像是夾槍帶棒:“不過聽說最近謝老夫人最近的運氣不太好,也不知道謝總知不知道這些事或者說,這些事跟謝總也脫不了干系。”
這話像是在刻意的點出一些被暗藏的真相。
他很滿意的看見面前的人臉色一沉,連帶著周身的氣壓也低了下來。
“傅總那么在乎其他人家里的事情,自己家里的事情相比也處理的很好吧?”
謝硯之皮笑肉不笑的揚起唇,每個字眼都像是鋒利的刀刃,直接狠狠的戳進傅京嶼的胸膛。
在中傷人這一方面,他敢稱第二,絕沒有人敢稱第一。
得意的情緒還沒有來得及冒出頭,難堪的心情便先一步攀上了他的臉。
傅京嶼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眼神止不住的朝著旁邊的江枝瞥著,像是在期待她能夠開口似的。
不過這肯定是要讓他失望了。
江枝不僅僅沒有想要開口幫助他的想法,甚至連眼神也沒有多給他一個。
在她看來,謝硯之說的那些話都是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