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硯之聲音帶著幾分寡淡,身體卻率先坐下,將江枝即將要說出口的話,給重新憋回了喉嚨里。
哪怕現在再站起來,這布料也已經被泥土和砂石沾染了,還不如就讓它當一塊墊著的布。
江枝抿了抿唇,認命般的嘆了口氣,也跟著坐下了。
男人將車開到了這座山的最頂端,從這邊可以俯瞰下面絕大部分的景色。
其中當然也包括他們剛才所在的宴會廳。
“謝先生,你是不是很久都沒有出來看過星星了?”
安靜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環繞著,江枝還是沒忍住,率先開口。
“我剛才其實一直有件事想問,您能回答我一下嗎?”
即便是到兩人獨處的時候,她說話和用詞都還是格外的禮貌,聽上去甚至有些生疏。
“喊我名字就好,不用這么客氣。”
謝硯之沒有回答前面一個問題,反而是開口糾正了稱呼:“你有什么問題就問吧,能回答的我當然不會藏著掖著。”
在后面這句話上,他倒是干脆的很。
江枝其實也沒想問什么過分的問題。
“今天這場慶功會,其實我不來也是可以的,對嗎?”
她張了張嘴,還是將心里的疑問給說出了口。
“既然這樣,謝你為什么還要把我帶來這個宴會,還要在大眾的面前介紹我?”
哪怕是再傻的人,從剛才的那些事情中,也能看出來些許的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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