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前幾天休息的很好的緣故,江枝第二天睡醒簡直是渾身舒暢,神清氣爽。
可能還有跟謝硯之都說清楚的緣故。
她這會兒瞧見男人也不覺得難受或者尷尬了,反倒在下樓看見的時候,還會抬手沖著男人打一聲招呼。
“昨天喝了酒之后,有沒有哪里覺得不舒服的?”
謝硯之的態度也跟以往有些不同。
他似乎連表情都變得稍微溫和了些:“如果有哪里不舒服的,就跟公司請個假,我會給你批假的。”
旁邊的管家有些怔愣,擦了擦眼再看去,自己那個冷漠的主人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了。
他忍不住的開始,有些懷疑起自己的眼睛來。
難不成真的是他剛才看錯了嗎?
但他跟在謝硯之的身邊不說是從小到大,也能說是相處了很多年了。
幾乎從來沒有在他身上看見如此溫和的氛圍。
這江枝是真的算有點東西啊。
對她的看法又一次有了改變,不過這次卻不敢再多弄出些其他事情來了。
江枝壓根就沒有管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微微側過頭,對著男人搖了搖頭后,她笑意盈盈的開口:“我今天感覺挺好的,昨天多謝款待。”
昨天發生的事,在場的人都不知道,只能看著他們倆在這里打著啞謎。
就仿佛是有一種獨特的氛圍,在他們之間環繞著,沒有任何人能夠插的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