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的指向性實在是太過明顯,讓江枝想忽略都不行。
腦子里浮現的第一個名字,讓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確認,但除了那個人之外,沒有別人了。
“難不成你說的,是池歡?”
江枝語氣艱澀,聲音中似乎都有點絕望:“她又不會調香,來這檔調香節目的意義在哪里啊?難不成就是為了讓我不爽嗎?”
毫不避諱的就當著男人的面說了出來。
她現在是真的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。
謝硯之點了點頭,語氣輕描淡寫。
“聽說是池家小姐打算多方面發展,說自己之前對調香有點興趣,所以想要過來了解一下具體的知識,但真正的想法誰知道呢。”
這無異于是一個晴天霹靂。
平時在偶爾遇見那人也就算了,現在連上節目都要遇見她,實在是讓人覺得人生都有點無望了。
而且只要一想到,池歡來節目的話,那么傅京嶼肯定也會找機會來探班的。
到時候那場面,江枝有點不敢想。
興許是看出了她的想法,謝硯之微微側過頭看了她一眼,語氣非常平靜,甚至還帶著幾分狂妄。
“不過就是他們要上節目而已,你在擔心什么?”
男人輕飄飄的掀了掀眼皮,眼中似乎帶了兩分的笑意。
“這是在謝氏的地盤,他們的股份比不過謝氏,如果真的要對你出手,也得看看你的身份,別擔心。”
她的顧慮表現的實在明顯,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