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傅京嶼被他一番話氣的臉色都黑了,反駁的話登時就冒出了口。
“那又如何?說到底我跟她還是夫妻,夫妻之間的事情容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!”
只要他一天不簽訂那離婚協(xié)議,那江枝就會一直是他的妻子,這不管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。
就是因為知道他說的是真的,所以謝硯之才會這么不爽。
眉眼一下壓低,目光中似乎都透著幾分兇氣。
旁邊的工作人員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不知道該不該上去勸導(dǎo)。
但聽說脾氣最不好的謝大總裁,盡管不爽,卻只是意味深長的開口: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只有夫妻的名分算什么?
既然都沒有離婚,可傅京嶼還不是跟池歡搞到了一起?
說到底夫妻也只不過是個虛名,如果江枝愿意的話,她也可以學(xué)著那樣的方式,出軌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。
只是她跟傅京嶼不一樣。
江枝對感情太過于忠貞,婚姻對她來說,并不只是一本鮮紅的本子和法律上的意義而已,謝硯之不想逼迫她。
這件事傅京嶼自然也能想到。
只是想比較而,他更在乎他自己。
明顯能看出來,男人的面色忽然變得十分陰沉,像是立刻就要下起瓢潑大雨一般,讓人看著忍不住打了個寒蟬。
不過相比較之下,謝硯之的心情卻很明顯的變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