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里只剩下了一個想法。
——謝硯之抱住了她。
為什么?
腦子混亂的像是一團漿糊,讓她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,連雙手都無從安放,只能僵硬的抬在半空中,不知道該落在哪里。
“硯之。”
男人的聲音從腦袋上方傳來,低沉的聲音帶動了胸膛的震動,讓江枝的臉都忍不住開始發麻發熱。
而其中最嚴重的,還是她的耳朵。
她聽見男人再次的重復了一句:“以后,喊我硯之。”
說不清有多長時間沒有跟男人如此親密的接觸過,江枝吶吶的點了點頭。
等到做完那動作之后,才想起來得男人似乎看不見,忙不迭的補充回答了一句:“我知道了,謝硯之。”
開口的時候差點習慣性的就要喊出那個稱呼,迅速反應過來后緊急修改,總算是沒有出錯。
她長舒了一口氣,意識漸漸回籠,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在男人的懷中。
耳根頓時燙得有些灼人,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現在可能就像是被煮熟的蝦一般,心臟也跟著砰砰砰的跳個不停,幾乎要從胸膛中跳出來。
“那個,你可以放開我了嗎?”
她小心翼翼的,在謝硯之的眼中,就像是一只被捕捉后瑟瑟發抖的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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