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很多導師都已經(jīng)是業(yè)內(nèi)鼎鼎有名的人物了,壓根就不擔心會不會因為得罪哪個關系戶,而導致自己的工作丟了。
到了他們這個層次,其實都不用在意那些人的想法了。
正因為如此,他們在點評池歡的方面,開口也是毫不猶豫的。
“你登的參與過這香的調(diào)制嗎?為什么在你的口中,這香和它的調(diào)性完全不符合?”
這導師忍不住的開口,語氣里充斥著嚴肅。
“你是負責人,對于香水,你應該要比其他人更了解才對,都來參加節(jié)目了,你怎么還和沒進門的調(diào)香師一樣?”
這話就差指著池歡的鼻子,說她只是個圈外人了。
雖然不在意他們的面子,但畢竟是直播,他的用詞還是稍微文明了一些。
也不能完全不顧投資人的想法。
池歡的臉色很難看,但面前是攝像頭,她還是強撐著勾起嘴角,裝出一副有幾分委屈的模樣。
“這也不是我想這樣的,只是我在調(diào)香這方面確實還不夠出色,以后我會好好向江小姐請教的。”
她低垂著眉眼,說的話也委屈巴巴的,讓人不好再多說什么。
但越是這樣,這導師的心里就越是一股火氣直往上冒。
他向來最討厭這種不認真鉆研調(diào)香,反倒是將小心思都放在其他地方的人。
只是他那些話剛想說出口,旁邊的導演就朝著他投來目光,還很輕的搖了搖頭。
那些話最中還是重新憋回了肚子里,反倒是留了一肚子的悶氣。
越是有這樣的對比,他們看江枝就越發(fā)的順眼,恨不得什么好話都往她身上堆砌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