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并不大,但周圍實在是太安靜了,將這笑聲無限放大,變得十分突兀。
眾人眉頭微皺,目光轉過去,剛想質問,下一秒卻又全都噤了聲。
這笑出聲的人——正是謝硯之。
他們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的,才敢去質問大股東。
傅京嶼的臉色復雜難辨,卻沒辦法影響到謝硯之開口嘲諷他。
“女朋友?”
他細細琢磨著這個詞,唇角勾起的弧度愈發明顯:“確實,不過既然擔心女朋友的話,就應該帶她去好好休息,而不是在這里傷害我的員工,傅總,這可不是件小事啊。”
語調慢悠悠的拉長,在某三個字上,還刻意咬重了讀音。
就像是生怕別人聽不見那個詞一樣。
江枝在男人來了之后,就一直老老實實的坐在旁邊,沒有開口摻和任何一件事。
不過即便如此,她也能非常明顯的看出來,男人是在為她出頭。
聽到那幾句話的時候,她幾乎有些繃不住自己平靜的表象,差一點就要笑出聲來。
在陰陽怪氣和戳人痛點這方面,謝硯之要是敢認第二,絕對沒有人敢認第一。
這些話實在是太損了,哪怕是她故意找茬也說不出這些話來。
傅京嶼面色黑沉,目光卻不受控制的朝著江枝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哪曾想,江枝的目光壓根就沒有落在他身上過,反倒一直朝著謝硯之的方向看去,這景象實在扎眼。
說不出來的一口濁氣堵在胸膛,上不上下不下的讓人實在難受。
“謝總不好好在公司里待著,天天來節目拍攝點干什么?”
他似笑非笑的勾起唇,語氣帶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