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知道自己做了錯事,全醫生非常迅速的站起身,連多說話的心思也沒有,忙不迭的就朝著門外走去。
江枝轉頭看去,正好和男人對上了視線。
看這樣子,他應該是早就已經清醒了,只是在旁邊一直看著他們說話而已。
“你現在感覺身體怎么樣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?”
她也不心虛,湊上前看了看他的臉色,發覺他看上去臉色還可以,頓時松了口氣。
“如果頭還疼的話,我等會去將那個香水拿過來”
謝硯之的面色很平靜,但唇瓣還是透著白,虛弱的不行。
“還行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靜,目光轉向旁邊:“你現在對我之前的經歷,很在意嗎?”
這話不好回答,起碼不是他們現在能夠聊的明白的話題。
“我只是在擔心你的病,我希望能夠讓你的病一直不會復發,也不想讓你難受?!?
江枝卻沒有任何的心虛。
她只是平靜的看著他,語氣平淡:“如果你不想要說的話,我也不會強求,畢竟我們現在也沒有什么關系,如果你想說,我也會聽著你說的。”
這話落下,謝硯之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。
“如果到時候有機會的話,我會說的?!?
他停頓了好長一段時間,半晌才開口:“等到我想說的時候?!?
從始至終,兩人之間的氣氛完全沒有任何的波動,甚至連紅臉白臉也沒有出現過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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