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問道:“難道我問你了,你就會告訴我嗎?要是你真的想說,應該還沒等到我問,你就已經直接告訴我了吧。”
在謝家待的越久,她對謝硯之這別扭中帶著幾分古怪的性子,也了解的愈發透徹。
也難怪之前別墅里會換那么多次傭人了。
男人在察覺到自己不悅的時候,是不會輕易說出口的。
很多被辭退的傭人,只知道自己是做錯了事,但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么。
只有在管家說出口的時候,他們才能恍然大悟,并且十分后悔。
但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了。
“聽說最近公司報名了比賽,是關于調香師的?!?
沒有讓現在的氣氛繼續安靜下去。
夜晚向來是人思維最活躍的時候,也是談話的好時機。
江枝只是稍稍停頓了一會兒,再開口時已經換了個話題。
“公司有決定好的人選嗎?我想參加。”
現在的她有想要做的事情,就會直接在男人面前開口,而不是重新塞進心里,就像之前一樣,等著別人先開口。
若是真想要得到那些工作,她就得率先出擊才對。
不然機會只會被其他有準備且大膽的人拿走,她不希望自己得不到任何進步的機會。
男人的眼中似乎閃過了一絲驚訝和贊賞,但消失的太快,讓江枝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。
“公司確實是有這樣的想法,不過比賽的時間還沒有確定,所以比賽的人選也就沒有決定好。”
他拿出手機,點開了一個頁面,遞到了江枝面前。
“這比賽需要出國一段時間,正好和之后的進修是在同一個時間段,如果你愿意的話,自然是有你的名額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