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長腿交疊,施舍一般的抬眼,眼神似笑非笑:“總不應該只是來說這件事的吧?”
瞧見自己說的那么明顯了,但他仍舊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。
謝老夫人的怒火一下升了起來,連語氣也變得不爽。
“依我看啊,你就應該把那女人踢出公司!說到底,她的貢獻也不算特別大,還是對家公司的人,你怎么敢繼續把她留下來的?”
她洋洋得意的揚起下巴,仿佛很得意般。
“這件事我已經告訴給其他股東了,在明天股東會開始之前,你最好做出決定?!?
這已經不是商量了,這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但男人仿佛已經司空見慣,那張涼薄俊朗的臉上,只是短暫的浮現出些許怒意,而后便再也看不見其余的情緒波動。
“您莫不是覺得只要您說了,我就一定會答應您嗎?”
像是覺得好笑,他薄唇微微挑起,眼眸微闔:“您想的未免太過美好了,現在這個公司里我說的才算,所以不管是想要趕走誰留下誰,別人的意見對我都沒有用?!?
完全睜開眼,他目光銳利的仿佛鋒利的刀鋒,能夠瞬間穿透面前人的心臟。
謝硯之笑了笑,輕描淡寫的開口。
“比如讓一個人消失在這個公司里,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吧?您說,是嗎?”
他向來最討厭的便是被威脅。
而正好面前的人又沒有足夠讓他尊敬,也沒辦法讓他改變自己的想法。
像是這種時候,謝硯之幾乎也不會給對方留面子。
畢竟如果沒有她,現在外界也不會有那么多關于他陰晴不定的消息傳出,公司內部也不會如此混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