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硯之坐在主位上,完全不覺得自己說了一件多震驚人的事情。
他在這種時候,表現出來的還是超乎尋常的冷靜,目光冷淡的掃過在場的其他人,不動聲色的在江枝的身上稍微停頓了兩秒。
興許是最近他頭疼很少再發作的緣故,他的情緒愈發的鎮定了,不再像之前那般喜怒無常。
但是在必要的時候,他還是得裝上一番。
“既然沒有人提出反對的意見,那這件事就按照這樣來。”
薄唇勾起嘲諷的弧度,他道:“還是說,有人還是想要反對我決定?”
原本確實是有人想說些什么的。
畢竟將敵對公司的人留在自家公司里,簡直是跟自掘墳墓沒有什么區別。
但是那雙黑眸中的情緒實在是太過暴戾凜冽,讓他一接觸,便連原先想要說的話都給忘了個一干二凈。
他絲毫不懷疑,如果現在自己說了什么對那女人不利的話,或者是忤逆了總裁的意思,他下一秒說不定就會被踢出公司。
跟其他事情相比,大家還是將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。
沒有人再繼續說話,也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不長眼的開口忤逆他。
氣氛頓時像是凝固在了原地,連一絲一毫的聲音也聽不見了。
謝硯之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喜怒無常的時候,完全一副獨裁的模樣。
見到沒有人再說出讓他不想聽見的話后,男人平靜的點了點頭,自顧自的下了結論。
“既然沒有人繼續反對,那這件事就這么辦吧。”
他壓根就不在意周圍人是什么看法,直接便決定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