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池歡已經(jīng)懷孕了,那我便跟你之前說的那些話一樣,從這個地方先下手。”
她抿了抿唇,抬眼看謝硯之:“傅家的長輩在之前便一直瞧我不爽,要不是我于傅京嶼有救命之恩,現(xiàn)在早已經(jīng)被趕出去了?!?
江枝一向對別人的想法不在意,現(xiàn)在也是一樣。
她僅僅是停頓了一秒,而后便毫不在意的繼續(xù)說。
“如果我去主動找他們說這些事,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,到時候里應外合,便只需要傅京嶼簽字就夠了?!?
幾乎稱得上是侃侃而談。
從那些話中能夠看出來,她應當是想這些事,想了很長時間了,否則也不能如此快速的說出來。
眼瞧著面前男人的心情突然變得很好,江枝清咳兩聲,腦袋里仿佛出現(xiàn)了一個碩大的問號。
她剛才也沒做什么啊,為什么謝硯之好像很高興的樣子?
男人是不會給她答疑解惑的,只是微微垂下眸子看著她,目光中劃過幾道暗芒。
之前剛見面的時候,那頗有顧慮的小女人已經(jīng)消失了。
此刻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的人,雖然仍舊是那副樣貌,連性格也沒有幾分變化。
但謝硯之知道,她其實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就在此刻,他恍然之間,突然懂了。
為什么那些小姑娘們熱衷于養(yǎng)些小動物或者是小孩。
這成就感——確實不太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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