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下班后完全講完這件事,江枝看著面前女人的臉色幾般變化,最后也只化為了帶著糾結的擔憂。
“池歡那女人真的靠得住嗎?萬一她臨時反悔了,反咬你一口怎么辦?”
俞元夕皺著眉,毫不吝嗇于用自己最大的惡意去揣度池歡。
“她之前可沒少做過這樣的事吧?要是之后她后悔了,你有給自己留后手嗎?”
她完全沒有想這件事情的成功可能性,還是滿心滿眼都在在意江枝的安危。
畢竟像是那樣的人,最后會做出什么事情也都是有可能的。
先不說傅京嶼是不是個真男人,但池歡做的那些事情就已經配得上讓人懷疑了。
“你不用擔心,池歡對于那個位置的執念,比我想象的還要深。”
江枝跟她并肩走著,這微涼的晚風吹得忍不住瞇起眼。
“如果她真的會違約,我自然也有能夠讓她變得一無所有的方法,畢竟做這些事情怎么可能不保留一點證據,你說是吧?”
微微側過頭對著身旁的人挑了挑眉,她唇角勾起愉悅的笑意。
早在最開始談話的時候,她就會隨身在身上攜帶著錄音筆,將每一場談話的內容都記錄下來。
只要池歡有出現任何一絲一毫的不對勁,她便會將這些當做自己的籌碼,直接將那人給錘到地底。
如果江枝沒有記錯的話,傅京嶼最是厭惡其他人背叛自己。
哪怕她現在只是謝氏的員工,那男人都會認為自己和傅京嶼有一腿,是綠了他。
但真正做出那些事情的人,卻仍舊沒有悔改之心,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是錯的,實在是讓人覺得諷刺。
長長的睫羽垂下,將眼中浮現的那些諷刺情緒給遮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