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元夕非常上道,開口便說道:“謝總,我和江枝在剛剛來到肖先生的香料廠,肖先生說”
她簡短的說了幾句,便將事情的大概都給說得明明白白。
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忙,安靜的只能聽見電流的滋滋聲。
俞元夕有些無措的舔了舔干澀的唇,轉頭看了江枝一眼,伸手要將手里的手機遞過去。
忍不住嘆了口氣,江枝伸手將手機接過,將擴音關閉后放在耳邊。
“喂?”
她忍不住放柔了聲音:“肖先生說,要讓我們在這里停留三天的時間,這段時間我就不回去了,到時候調香廠這邊的人也會打電話過去,我先來跟你說一聲。”
不知道為什么。
這明明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工作,也是能給公司帶來很大利益的項目。
但江枝就是莫名的有些心虛。
仿佛說起這個字眼來,都是對謝硯之的一種背叛。
但她分明就沒有做其他事情,只是非常正常的完成自己的工作而已,但心中的情緒卻如同雨后春筍一樣,完全不間斷的冒了出來。
“我知道了,還有其他的事情嗎?”
過了半晌,男人才開口,聲音中聽不出喜怒,但是卻讓江枝有一種,好像她丟下了新婚妻子不回家的錯覺。
忍不住的甩了甩頭,將腦中浮現的那些詭異的畫面甩出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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