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之前出軌的人是他,現在將人弄懷孕之后,又不愿意負責,不想要跟她離婚的人,又是傅京嶼。
難道他一直以來,最喜歡做的事情,便是裝深情嗎?
實在是惡心至極!
謝硯之沉默了兩秒,完全沒有開口要傅京嶼辯解的想法,只是盯著她的行李箱,開口非常平靜的轉移了話題。
“你是要今天走,還是明天?”
思緒被拖著拽了出來,江枝的目光也跟著轉了過去,落在行李箱上。
“明天才走,肖先生說總共只給我們三天的時間,并沒有說清楚是什么時候開始,不過今天已經很晚了,所以我跟元夕決定明天再去。”
她思考了一下,開口解釋道:“只要等到過了這三天,我調制的香水被認可,合作就能夠達成了,對了”
突然想起來好像忘記跟謝硯之說肖玉立答應的事情,她連忙補充了幾句,將那些話補充的更完整一些。
謝硯之沉默了兩秒,突然輕聲哼笑道:“也虧得他有眼力見。”
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什么,但是從語氣能夠聽出來,倆人之間好像不僅僅是商業合作認識的關系,而是更熟悉的朋友。
這個發現讓江枝連看向男人的目光,都帶上了幾分的好奇和探究。
不過即便是心里有疑問,但她還是沒有開口詢問。
不管面前的人是誰,每個人都有自己交朋友的權力,她跟謝硯之也不是什么都得非知道不可的關系。
她對這件事看的還是恨透徹的。
謝硯之看見面前的女人先是皺了一會眉,然后目光又在他的身上轉了一圈,但還是什么都沒有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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