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枝對自己的要求還算是挺高的。
畢竟其他人做了對不起她的事,她可以怨恨,也可以對那人表達出自己的不滿。
但若是她也做了一件同樣的事,那跟她討厭的人還有什么區別呢?
最起碼目前,她暫時不能回應男人的心意,也不能做出那些超出普通關系的行為。
好在,謝硯之興許是猜到了她的想法,并沒有從話語中明顯的表現出來自己的心意。
但這偶爾的親昵舉動,還是讓江枝有些難以招架。
“現在天色不早了,我還有點事沒做,你不如先去完成你的工作吧。”
她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,有些尷尬的開口,說出的話卻像是趕人。
但方才做了那樣的事,謝硯之便也沒有開口說什么。
他的目光在女人羞紅的臉上停頓了好幾秒,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幽深。
“我會等的,你不用擔心。”
就像是意有所指,謝硯之薄唇勾起一抹清淺至極的弧度,滿意地看著面前女人的臉色變得更紅。
他停下了逗弄的想法,抬起步子,轉身朝著門外走去。
磁性的嗓音在空中晃蕩著,而后,慢悠悠地往下落去。
他說。
“晚上早點休息,提前說聲晚安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