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硯之不置可否,只是淡淡的答應(yīng)了一聲。
兩人接下來沒有什么好說的,很快就掛斷了電話。
而這件事,江枝全然不知,也沒有知道這件事的渠道。
她今天實在是勞累過頭了,幾乎是身子一粘上床,整個人便瞬間勞累的昏睡過去。
一整晚,連夢也沒有做。
等到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,她甚至還難得的有些迷茫,用力的眨了幾下眼后,才緩緩的回過神來。
因為要在三天內(nèi)完成那件任務(wù)的原因,所以兩人即便起得很早,也都不過是為了早點去調(diào)香室而已。
忍不住的伸了個懶腰,江枝從床上坐起身,轉(zhuǎn)頭看向旁邊的床鋪。
按理來說,俞元夕不應(yīng)該醒的比她早,現(xiàn)在這個時間也應(yīng)該躺在床上才對。
但轉(zhuǎn)過頭看去,卻并沒有看見任何人影,而那張床上也是空蕩蕩的,甚至連被子和枕頭都擺放的整整齊齊。
眉眼間忍不住流露出幾分疑惑。
她起身洗漱,順帶著將衣服給換了一身,這才坐在床上,打算給俞元夕打電話。
不過還沒有等播出號碼,門口處便傳來一聲輕響,而后便聽見輕輕的腳步聲。
轉(zhuǎn)頭朝著那邊看去,她忍不住的挑了挑眉,又頓時松了口氣。
——是俞元夕。
“你剛才去哪了?我還以為你提前去調(diào)香室了,所以想著要給你打電話來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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