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自己,則是抬起頭來,看著面前的男人:“晚點我會把在香料廠里調(diào)制出的香,復(fù)刻一份給你,而要不要用,還是得看你的意思?!?
留下這句話后,她便毫不猶豫的轉(zhuǎn)身離開,身后那厚重的大門也緩緩的關(guān)了起來。
垂著眼,謝硯之一直都沒有開口,只是看著面前的門,從那短很短的一條縫,到逐漸的閉合起來。
看的時間有些長了,他也沒眨眼,直到眼眶干澀,感覺下一秒幾乎要落下淚來的時候,他才緩緩地眨了眨那已經(jīng)有些泛紅的眼。
這門實在太過厚重,即便只隔著這么一扇,也聽不見外頭傳來的聲音。
片刻過后,他長腿邁開,轉(zhuǎn)頭朝著另外一個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江枝拿出手機(jī)打了輛車,跟著俞元夕站在路旁,等車到來。
“江枝,肖先生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關(guān)于這香譜的去留事情?”
俞元夕還不知道肖玉立說過要將這香譜留給他們自己的事,聽了剛才的對話后,便忍不住的開口詢問了一句。
“因為我剛才聽見,你說要復(fù)刻一份香水給謝總,難不成我們兩個研制的香可以上市嗎?”
她雖然進(jìn)謝氏,是以調(diào)香師的身份。
但是能夠上市的香水卻寥寥無幾,除非像江枝這種,天賦實在特別出眾,而且調(diào)出的香也能夠讓人驚艷不已的人。
不然其他調(diào)香師大多時候都是在研制能夠出名的香水,但卻并不一定能上市。
而到她開口問出這句話后,江枝才突然想起來她忘記和俞元夕說了。
“今天在談合作之后,你走的比較前面,所以沒聽見吧。”
江枝眨了眨眼睛,笑著沖她點了點頭。
“肖先生說,這香水可以由我們自己支配,不過到時候得說明這命題是由他的香料廠給出的,順便給他們的香料廠打打廣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