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極為平靜,開口便是陳述,完全沒有商量的可能。
別的暫且先不說。
謝硯之這副明顯是通知的語氣,讓江枝忍不住狠狠的皺起眉,心情瞬間下降了十幾個百分點。
她原本就不是那種會愿意被人控制的性子。
更何況今天原本就是她自己的事情,跟謝硯之壓根也沒有什么關系。
謝硯之現在說這些話,明顯沒有任何身份和資格。
但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,江枝還是閉了閉眼睛,強行將心中的不爽給排出,不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來。
不過,男人的感知能力一向敏銳,無需多說,便也能察覺個大概。
薄唇微抿,他似是察覺到自己剛才的語氣有些奇怪,但又不知道該如何改變,便只能稍緩語氣,給自己剛才的話解釋一番。
“我等會只在車上,不下去。”
謝硯之站起身,朝著她的方向走來。
“雖然是去弄離婚手續的,但很難保證傅京嶼沒有其他的想法,我只是不放心。”
那冷硬的話在此刻稍微軟化,讓原本江枝抵觸的心理,也不由得跟著緩和下來。
知道男人真正的想法后,她雖然沒開口,但表情卻跟著平緩下來,眼神也變得柔軟。
“我知道你的擔憂,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沒那么嚴重,只是你真的擔憂的話,那就一起去吧。”
江枝不是那種不知道變通的人。
更何況她自己昨天也在懷疑著傅京嶼的動機,也沒有理由反駁謝硯之所說的話。
雖然已經猜到傅京嶼大概是沒有其他想法了,但多一個人總歸多一份保障。
有謝硯之跟著,哪怕傅京嶼要做別的事情,也能夠被及時的阻攔,避免釀成大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