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,江枝現在表現出這副模樣來,要不是移情別戀,喜歡上了謝硯之,就是謝硯之這人在江枝的耳朵旁說了些什么。
枝枝向來耳根子極軟,往日里若是做錯了些什么事,只要不嚴重,說幾句便能一下翻過。
現在鬧得如此僵硬,很難保證其中沒有謝硯之的手筆。
這樣想著,傅京嶼眼睛頓時變得一片猩紅,目光陰狠的看著不遠處的兩人,尤其是剛走下車的謝硯之。
這目光實在稱不上隱蔽,甚至算得上是明目張膽。
謝硯之是何等敏銳的人,怎么可能會察覺不到他這奇怪的視線?
只是此時此刻,他直接完全忽略了那奇怪的視線,像是壓根就沒有吧傅京嶼給放在眼里,只是垂下眸子,認真地看了看江枝。
“你怎么下來了?”
一抬眼,便瞧見他的身影。
江枝不知道自己是該松口氣還是該緊張,下一次的臺燈打亮了,下周圍,就忍不住沖著男人開口。
“你不是說附近有狗仔出現嗎?你這樣貿然下來,萬一被拍到了怎么辦?到時候我要變成禍水了,那豈不是難辭其咎?”
一邊說著,她便伸手一邊將男人往車上推去,完全忘記了身后還有個傅京嶼。
兩人姿態親密,能看出來,關系確實不錯。
方才自欺欺人的想法在此刻魂飛魄散,傅京嶼近乎自虐地看著眼前這一幕,目光一動不動。
但直到這個時候,他也不覺得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有什么錯誤。
甚至就連此刻,他也覺得自己只是不想看見江枝脫離自己的掌控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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