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模特看上去十分忐忑,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后,便等待著男人的回應。
若是放在那些脾氣好一些的人身上,說不定真的有可能會相信他說的這些鬼話。
但謝硯之向來不是普通人,思維也跟尋常人不太一樣。
“哦,是嗎?”
他語氣很是寡淡,壓根聽不出來到底有沒有相信。
“我剛才站在那邊看了那么長時間,你以為我看不明白?”
薄唇挑起一抹輕微的弧度,但所流露出的情緒卻十分嚇人,簡直稱得上是冰冷刺骨。
江枝就站在他的身邊,跟著俞元夕一起,抱著雙臂看著面前這一幕。
明明被冤枉的人是她,但這位當事人卻好像完全沒有自覺,只是慢悠悠的看著戲。
面對這樣的威壓,這人哪怕是有天大的膽子,這會兒半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“他不是我們公司的人,是今天來應聘的,但是他沒有被選上,所以過來找我要個說法。”
江枝看見男人將眼神看過來,便猜到他想要知道的是什么事情,當即便一板一眼的將事情的經過給說出來。
她連添油加醋也沒有,每句話說的都是事實。
對面的那名模特,哪怕想說些什么,也確實無從開口,只能認命的聽著他們商量要怎么處罰他。
無論是不是謝氏的人,謝硯之都不會輕易放過。
“我知道了,不是還有工作?先走吧,晚點把他的資料給我一份?!?
男人留下這句話后,便直接轉身離開,只是在臨走前,抬手在江枝的手臂上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