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剛剛那通威脅的話,原本還想要反抗一下的江枝,頓時就變得格外乖巧,抿著唇站在那,由著男人對她動手動腳。
這副乖巧可憐的樣子,實在讓人很難不對她生出惡劣的想法。
呼吸猛的變粗了一瞬,又在下一秒被強行壓下。
謝硯之手上稍稍用了點勁,將人的臉抬的更高了些,好讓自己能看的更清楚。
剛才撞到的地方,此刻的確泛起了些許薄紅,就那么可憐兮兮的點綴在鼻尖,像是受到了欺負的小兔子似的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靠得很近,幾乎能看見面前人臉頰上的絨毛。
這讓人不免的愈發羞澀,尤其是心里頗為異樣的江枝,幾乎是連脖頸都跟著紅了。
而那臉頰自然也同樣如此。
謝硯之盯著看了幾秒,直到將江枝看得愈發羞澀。
那長長的眼睫蓋住眼里的情緒,像是紛飛的蝴蝶一般顫抖著,十分惹人憐愛。
他沒多說什么,只是伸出手,在那塊已經被蹭紅的地方上輕蹭了一下,眉眼間透著幾分愉悅。
喉間那莫名其妙的干澀,已然像是被他遺忘。
謝硯之仍舊在顧忌什么,只是點到即止,便拉開了距離。
“沒什么大礙,不過要是后面還會疼的話,記得跟我說,我讓家庭醫生給你看看。”
剛才鼻尖縈繞的全是男人身上的香氣。
雖然那香氣十分清淡,但卻莫名有一種,幾乎要將人溺斃在其中的感覺,幾乎要使得江枝呼吸不過來了。
而他這么退了一步后,旁邊純粹的空氣便涌入鼻尖。
江枝狠狠地呼吸著,像是活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