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做完造型,兩人換上禮服后,便坐上了謝硯之安排人開過來的車。
俞元夕知道自己全是沾了江枝的光,也不覺得嫉妒,反倒樂得自在。
她的腦回路向來跟其他人的有點不一樣。
有些人可能會因此覺得不太平衡,想要用手段將這個機會也抓到手里,從而取代江枝的地位。
但除去倆人關系不錯的原因,俞元夕也是真的沒有這個想法。
她本來就對這種情情愛愛的事情沒有什么想法,而且謝硯之那樣的男人,也絕對不是她能拿捏的住的。
與其冒這種風險,還不如老老實實的抱著江枝的大腿,還樂得自在。
就這么一邊想著,她一邊靠在了身旁人的肩膀上,雙眼微微彎起,像是一只偷了腥的貓。
江枝對身邊人的容忍度非常高。
如果傅京嶼之前沒有做出那些蠢事,哪怕只是心不在她這,她說不定也不會走到離婚的地步。
但世界上一向沒有如果,也沒有任何后悔藥可以賣。
否則江枝自己就先買了后悔藥,直接回到還沒有遇見男人的時候,然后干脆利落的斬斷兩人之間可能會出現的聯系,以絕后患。
所以在俞元夕靠過來的時候,她連躲都沒躲,甚至還調整了姿勢,讓身旁的人能靠的舒服一點。
“大概還有十分鐘到,你要是累了的話,就先靠著休息一會,不然等到了你就沒辦法休息了。”
江枝自己昨天休息的很好,而且剛才還在謝硯之的車上也睡了一覺,所以現在完全沒有困的想法,也完全不想睡覺。
她看著旁邊不透光的車窗,下意識的開始回想起了等會要說的稿子內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