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件事的確不是他做的,就并不會覺得心虛,反倒十分正常的看了回去。
只是身旁人的異樣有些明顯,他哪怕想要當做沒看見,也不太可能。
心中隱約升起一分猜想,卻下意識的不愿意相信。
“是不是肚子又難受了?如果受不了的話,我們就先回去,我讓家庭醫生過來給你看看。”
下意識的避開了心里的真相,他將聲音放緩,直接給身旁的人找好了理由。
這聲音將池歡的意識喚了回來,才意識到現在自己的行為有多奇怪。
她急急忙忙地垂下眼,手指跟掩耳盜鈴似的,將衣袖上的褶皺撫平,然后才揚起甜甜的笑容。
“我只是覺得有些胸悶罷了,現在可是謝氏舉辦的宴會,我們先走的話,會不會不太好啊?”
平時都沒聽她說出過這種話,現在這大小姐倒是裝上了。
但偏偏傅京嶼還真的就吃著柔弱小白花的一套,表情立即就平緩了下來,目光十分溫柔的看著她。
“不是什么大事,如果實在難受的話,我跟他們說一聲就好,不用顧忌其他人。”
他掃過謝硯之的目光里透著幾分不屑,還有幾分難以喻的嫉妒。
男人注意到了這一點,卻并不在意。
他不去注意周圍的情況,反倒是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階梯上,眸色微深,薄唇卻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。
周圍有人原本想和他攀談,瞧見這副模樣后,便跟著轉移目光,順著那個方向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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