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敏銳的察覺到身旁男人略帶癡迷的目光,心中警鈴大作,頓時就皺起眉,伸手捂著平坦的小腹,一副難受至極的模樣。
“剛剛好像吃了點涼的東西,現(xiàn)在肚子一直在痛,我擔(dān)心孩子會不會有事”
她柔柔弱弱的靠在傅京嶼的肩膀上,連臉色都帶著幾分煞白,看上去倒真的像是那么回事。
傅京嶼的心神驟然被打斷,剛想皺眉,就聽見了這么一番話。
“那我們直接走,至于宴會這邊,我會讓人去說的。”
就像是已經(jīng)變成了習(xí)慣似的,他眉眼下意識便柔和了下來,小心翼翼地將人攬入懷中,就仿佛已經(jīng)做過千百遍似的。
說不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,他對池歡的容忍度就已經(jīng)超越了尋常,而那些保護的動作也都是下意識的。
這些變化都是在他自己還沒有完全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,便已然悄無聲息的做出了改變,但在外人眼中卻十分顯眼。
旁邊有人朝著這里投來目光,看清情景后,紛紛忍不住的感慨了幾句。
“果然是新婚啊,看上去就是甜蜜,跟我們這種老夫老妻的可沒法比。”
“你們難道之前就沒有聽說過一些事情嗎?不僅跟他們倆有關(guān),跟那調(diào)香師也有點關(guān)系。”
在一片感慨的聲音中,有人壓低著聲音,小心翼翼的開口。
“聽說啊,在這大小姐之前,這江調(diào)香師,才是真真正正的傅夫人!她還救了傅總一命呢!誰知道鬧成了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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