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硯之其實向來不在乎這種道不道德,但若是等到江枝清醒后,發現自己跟他做了這樣的事情,保不準會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。
他原本就是將自己放在了追求者的位置上,做這種事,簡直就是給自己拉低印象。
想到這里,謝硯之眉頭又皺了起來,無奈地將水溫調至常溫,順帶著將浴室里的暖氣開啟。
雖然是為了壓制藥性才泡的冷水,但男人實在舍不得她因此生病,便只能在自己的最大限度上,避免讓她生病。
浴缸里的水是冰涼的,但露在外頭的皮膚卻能感受到傳來的陣陣熱風。
江枝的意識已經有些恍惚了,即便如此,她也還是仍舊保持著片刻清醒,沒有讓自己完全沉浸在昏迷中。
若是在別人面前,她興許還會咬一下舌尖,讓自己保持絕對的清醒。
但此刻,身旁的人是謝硯之。
不知道為什么,江枝只要待在男人身邊,便下意識地放松,像是知道身旁的男人并不會對自己動手,也不會對自己有任何不利。
這種下意識的信任,不僅僅表現在明面上,同時也刻在了意識的深處。
謝硯之作為當事人之一,對此感受得更加深刻。
從剛才將人搬進浴缸之后,他的左手便一直都被江枝攥在手里,連放開的想法都沒有,像是抓著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。
而男人也完全沒有想要將人給扯開的欲望。
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,從始至終就一直落在女人的臉上,眼底深處還同時在翻涌著怒火和心疼。
原本只是在猜測,這下藥的人到底會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