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連弄壞了好幾個東西后,江枝的火氣都已經被磨平了,只是心底隱約生出幾分荒誕的感覺,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開口說什么好。
“工作做多了,自然也想修身養性一回,難道你已經厭煩教我了?”
向來冷淡的聲音中,似乎藏著幾分委屈,配上那本就帶著些沙啞的嗓音,讓人的耳根都不由得發紅。
江枝就站在他的面前,所受到的影響自然是最大的。
在抬手假裝整理發絲的時候,她默不作聲的狠狠揉了一把通紅的耳朵,將心里生出的那股悸動,給壓了下去。
“我沒說不教你,但是公司的事情真的不用管了嗎?”
她有點懷疑的看著面前的男人,忍不住開口道:“我聽說最近傅氏是不是動了什么手腳?好像就是針對我們公司來的,你這個時候不在公司,真的不會有問題嗎?”
對于謝氏的事情,她表現得比謝硯之這個總裁還要更憂心忡忡。
能很明顯的看出,她是真的挺在乎這個公司,也挺在乎自己現在所擔任的職位的。
在這個時候,面前男人的薄唇卻很明顯的勾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。
“不如你猜猜看,公司里做這件事的人,到底有沒有我的授意?”
他眼中的情緒帶上幾分嘲諷,但轉向身旁女人時,卻有很明顯的染上了幾分柔和。
“我之前就說過,傅京嶼那種人沒資格跟我比,他那些不入流的手段,根本就不會被人放在心上,這種事你就別擔心了。”
雖然能隱約猜到一些可能性,但江枝真正聽他說出口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吃驚。
“這么做對公司應該不會有影響吧?”
她一邊拿著東西將地上的東西整理起來,一邊又忍不住的開口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