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有變的便是那份權利。
但這謝老夫人又為何要那么高的位置呢?
她跟謝硯之難道不算是一家的嗎?
江枝是孤兒院出來的,對這種事實在不了解,也沒有任何了解的渠道。
但即便如此,她也能感受到謝老夫人的不對勁。
謝硯之又停頓住了,目光里似乎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情緒,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,對著江枝說道。
“她自從老爺子去世之后,就一直在惦記著這個位置,所以無論如何都想要用各種手段把我拖下臺。”
他語氣平淡的,仿佛不是在說自己的事。
“既然這樣,我就更不可能讓她得逞,但我同時也不想讓你受傷,你能明白我嗎?”
所以這段時間讓她待在家里,不僅僅是因為之前中了藥的緣故,還有想保護她的想法。
江枝頓時了然,目光中透著絲絲擔憂。
“但是她最先要下手的人,應該是你才對,這段時間你需不需要多叫幾個保鏢在身邊?”
她很是不放心,連自己也沒注意到自己對男人的在意。
“我這段時間還是跟你去一趟公司吧,我覺得我身上的傷已經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了,如果讓我繼續待在家里,我才會更加不安心,可以嗎?”
雖然用的是詢問的語氣,但她不管從樣子還是表情上看,都不像是會接受拒絕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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