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等多久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大概過了二十分鐘,周洛檸有點不耐煩起來,她開始反復張望,卻依然沒有給他發(fā)信息催促。
又過了一會,她似乎看到了什么人,迅速的換了個位置,站在了駕駛位邊上,并且彎下了身子,用車子擋住自己的身體。
她轉過頭,漆黑的車窗上倒映著她自己的臉。
何聞野貼的是防窺膜,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,外面的人卻看不到他。
兩人之間隔著車窗的距離。
她的臉湊的有點近,一張臉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何聞野的眼前。
她將雙手放在兩邊,湊得更近,似乎是想看看里面有沒有人。
何聞野稍稍偏頭,抬起手,手指輕輕貼住車窗,就落在她眼睛的位置。
然后是嘴唇。
這時,周洛檸的手機亮起來,她站直了身子,接起了電話。
是舅舅周振堂打來的電話。
他今天去人民醫(yī)院檢查身體,順便想去找周姝瑗聊聊,結果科室里的護士長說她請了長假。
周振堂最了解周姝瑗是個什么樣的人,不是碰上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她是不可能請假的。
離婚以后,她更是視工作如命。
只有在工作上的成就,才能填補她婚姻失敗帶來的挫敗感。
周振堂道:“有事別瞞著。”
周洛檸說:“舅舅放心,我媽真的沒什么事兒,她就是想通了,出去放松放松。您別往壞處想,我媽都快到退休年紀了,想通了也很正常。”
周振堂還是堅持不懈的追問了好幾遍,周洛檸反復這樣說,周振堂最后掛電話的時候都有些生氣了。
周洛檸也不在意,反正她和周姝瑗一直都是獨來獨往。
親戚關系也不用刻意維護。
她看了看時間,剛何聞野的同事都下班了,這人怎么還沒出來。
她正準備給他發(fā)微信的時候,他本人的聲音從后面?zhèn)鱽恚澳阋笱苣憔司耍采晕⒂命c心吧。”
周洛檸嚇一跳,回頭看到他就坐在車里,一下有些惱火,“你在車上,你怎么不叫我?讓我在外面等半小時?”
“急什么。”
這輕飄飄的三個字,弄得周洛檸頓時尷尬不已。
他倆今天要做的事情,確實是沒什么好著急的。
周洛檸只看了他一眼,拉開后座的門上車。
何聞野喝了口水,稍稍休整了一下,才啟動車子離開。
周洛檸側頭看著窗外,車內(nèi)安靜的過分,何聞野連音樂都不放。
宋智敏鬧了這么一出后,周洛檸現(xiàn)在面對他都有點不自然。
她這個位置,正好可以從車前鏡里看到他的眉眼,他開車很專注,視線從未離開過前面的路。
從她上車到現(xiàn)在,他也沒有主動跟她說話。
周洛檸猜不出來他的心思,也懶得去猜他要干什么。
就算真的把她的身份挖出來,要難受的也是他自己。
這時,他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兩秒就接通,男人的聲音響起,“怎么?”
何聞野說:“我正好順路,東西現(xiàn)在來拿。”_c